abyss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负能吐槽苦水贼多
每天瞎逼逼混吃等死

啊想了想没什么可以吐苦水的地方还是搬到这里来吧正好谁都不认识谁

写在自己的二十岁
这几年过来发现大家都有在二十的时候写点什么的习惯,作为一个滚滚红尘里的俗人也免不了应个景儿,只可惜三年在医大的人肉堆里爬出来,高中攒的那点文字家底悉数还给了丁老爷子,所以这篇颇有些流水账的风采,实在是意蕴全无,絮絮叨叨,无病呻吟,仿佛未生已死,吊着口半存不存的气力,装出一副蛮有活力的样子,装也装不像,徒剩虚有其表的空架子。
这两天情况一直不大好,反反复复的。白日里叫太阳晒一晒,仿佛那些个阴影也像吸血鬼似的怕日光,全都龟缩到了角落里,以此便能撑出一股力气安然过完白天,把夜里胡思乱想的那些再拖出来鞭一回尸,细细在嘴里嚼一回,觉着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觉着是天大的难过,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一叶障目。其实盘算起来,也并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小病不断,兼之无意发觉旧时的伤口,手腕一线触觉全失,分明是医生几年前就告知的既定事实,偏偏就是无端生出了许多难过,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悲可笑。可是到了晚上,没了日光的加持,心里想的却是山河日下都不足以形容,惶惶做了不少噩梦,仿佛飘在云端,也不知睡没睡,一会儿觉得断舍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去给人平白添拖累,一会儿又觉得没了这些牵绊我又会是谁,又该为谁而活,几番挣扎间倒是把原先的朋友几乎断了干净,唯余一线也已打定了主意(现已全部断掉),或许我这样的当真是个别人的累赘吧,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留之无用,弃之想来也不是那么可惜。可怜我偷生二十载,今日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这世间,人和人的联系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便捷,但也越来越松散,至亲至疏,物以稀才为贵,多了,便不足为奇,增减一二也就不至有那么多的在乎,断了再找新的就是,天下之大,志同道合者繁多,根本不必偏安一隅。前日力邀了两位自以为亲近的朋友,却都吃了软刀子,大抵就是这样的道理吧,偏生我又不愿以生日作挟,绑架似的弄出个粉饰太平的假象。经此一役,便是学乖了。
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可近来真的有浮生一梦的幻象,倒不如从心所欲,说不定哪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谁说的准呢。
叶逸风
写在十九岁的最末

完全不满意的喻文州,尤其是文,州还标注的错别字,果然咸鱼就要有咸鱼的样子,咸鱼是没救的。

送给同学的,一言难尽的敏´_>`

想象学课上的脊髓肿瘤,萌萌的大小眼儿,爸爸是你吗爸爸😂

9.10,给两位老师的小印,大学里的两个转折点,幸得良师,无以为报。

喻文州,初定稿。

刚截的lof开屏,可能有漏,像太太们致敬,黄少生日快乐!每天都要元气满满地开心下去吖(。◕ˇ∀ˇ◕)

暑假没带刀回家,将就画个稿混混´_>`重点突出一个烦,十分显眼,作为一条咸鱼十分惶恐,如果污了眼还求轻喷,tag不妥删

和太太@彡彡  (十分不要脸地圈了太太不妥删(ó﹏ò。) )约的稿,本来是打算用来做pad的屏幕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比iPhone大而且尺寸也不对。手贱提前拿来做了手机的屏幕,而我的应用又恰好比较多,因此每天就看着小周帅破天际的脸被图标挡住了舔不了,老叶就剩了一只左眼精光四射炯炯有神地盯着我。不得不承认,在换了这么多屏幕以后,这张是最让我对玩手机这件事有罪恶感的,老叶功不可没,太太功不可没。就,我手机锁屏也是这张,然后就是那种,每次解锁都眼睁睁地看着小周的帅脸被图标遮住,然后老叶精光四射的左眼突出于整个屏幕之上,那种被拷问心灵的痛。

太太有那——————么好!!!真的可以找太太约一回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超级棒的太太!!!

随手瞎刻,田天,暑假再着手复健,废咸鱼无药可医。